一年之後的聚餐,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那樣,在吵架過後雙方的不講話,或是誰討厭誰的那種尷尬。
好像回到從前一樣,卻又感覺暗地裡波濤洶湧,好像在醞釀著什麼卻又維持著表面的和平,嗆人還是他們,被嗆的還是我,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反正原本就是這樣,這種事再過一百年再吵一百次架我想還是不會改變,或許我天生就是個笑點,也是無妨。
歡樂的笑了很多次,大家搶食物的速度還是沒變,陳文煌話還是很少,鄭焙隆還是用他的靦腆笑容走天下,黃韻庭嗆人的功力好像又更上一層,楊士毅的變胖與清朝人的額頭也成為一個焦點,劉恒寧固執己見的自以為要不說話,還有一直不停傻笑的我。
這種氛圍那麼的快樂,我後來想了想,會不會是因為長久累積的習慣,就算再吵幾次架,還是會在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慢慢的被同化,同化成這個長久以來就培養成的氛圍。但也或許根本不是,或許只是大家普通的social罷了。